只未曾想,這紅漆雕鏤木門并未關嚴,身子一挨過去,吱呀一聲便開了道縫。
音音別開臉,終究道:“進來吧,你們主子爺發了高熱。”
這話落了,卻見那昏昏沉沉病著的人忽而睜眼,手一揚,扯了那玄色大氅便將她裹了個嚴實。
于勁聞言,門也沒進,一個急轉身,便去尋大夫了。
只出船倉促,別說醫者,連個侍女都未帶,如今又在蒼茫江上,又哪里去尋大夫?
他轉了一圈,才在昨日那船老大身上搜出些治風寒的草藥,急急煎了,送了進來。
黑褐的湯藥透著辛辣,端至江陳唇邊時,被他一偏頭,避了過去。
于勁好話說盡,他家主子卻一口也喝不進去,急得他在艙內團團打轉。
忽聽主子爺嘶啞著嗓子,低低道了句:“沈音音,我要你喂。”
于勁松了口氣,立馬將那藥碗往音音面前送了送,語帶哀求:“沈姑娘,您來喂藥成不成,大人這身體也不是鐵打的,早便有些不適,卻不放在心上,想來如今發出來便是急的,若是再拖延,怕是要落下病根。”
音音并不接那藥碗,緊緊抿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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