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收拾一番,并不起身,從身后擁著她,低低道:“不必急著起,權且歇一會吧。”
音音乖順的很,軟糯的一團,縮在他懷中,聲音有些微啞,帶著云雨初歇的余韻:“大人,我想同你商議幾件事。您也知道的,沁兒素有心疾,她這病最好去南方將養,我有心送她過去。”
聽見身后之人并未出聲打斷,才又徐徐道:“原先我母親身邊有個嬤嬤,是看著我們姐倆長大的,后來隨了兒子遷居江南,如今來京探親,正要歸去。我想將沁兒托付于她,去南邊養大,連帶阿素一塊,過去伺候。你看可好?”
她聽見江陳嗯了一聲,稍稍放下心,懇請:“嬤嬤后日便要啟程了,我能否去送送?城門邊看一眼便回來了。”
江陳其實不愿她出門,那樣流光溢彩的一個嬌人兒,走到哪里都要牽惹男人的眼光,總能讓人想起當年,她被眾多愛慕的男子圍繞著,遠遠而去,分不出一絲眼神來瞧他一眼。
只看見小姑娘耳朵支愣起來,靜靜盼著他的答復,還是道了句:“多帶幾個家奴,早些歸家。”
音音輕輕“噯”了一聲,帶著點子愉悅,得寸進尺:“那五月初五,我能去陳家瞧瞧表姐嗎?大姐姐說想要派人來接,同我話話家常。”
說完見江陳沒作聲,又低低嘆了聲:“大人五月初五要去換婚書赴宮宴吧,怕是一日也見不到人,我自己一個人.”
話還沒說完,便覺腰上一緊,男子的手溫熱有力,安撫的纏上來,道了句:“好”。
沈沁走的那日,是四月二十六,一大早霧氣蒙蒙,帶著春日的薄寒。
音音隱在城墻的暗影里,細細描摹那馬車前的小小人影,卻并不露面。她怕一見面,就再也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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