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笑了聲,剛剛的沉悶都散了些許,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愉悅:“這便吃醋了?”
音音“啊?”了一聲,反應了一瞬,便順著他的話,輕咬住了唇,顯出被瞧破的尷尬與傷懷。
江陳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,眼尾輕揚,片刻后才道:“往后我身邊不會有旁人,只,主母的醋確是不可吃。”
是了,主母是什么身份,她又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資格去吃主母的醋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聲,柔順又乖巧,讓江陳面上的神情又溫和了幾分。
他將小姑娘護在身前,順著洶涌的人潮,往安順門而去。既然出來了,便去看一看今晚的煙花。
他身上沉水香的氣息清冷淡雅,從后方一寸寸纏繞過來,讓音音有些憋悶。她微微撤了撤身子,找些話頭:“方才一擁擠,竟將手里的蜜餞都散了,也是可惜。”
江陳并不答話,還是帶著她往前走,只在路過蜜餞攤子時暼了于勁一眼。
于勁倒也機靈,立馬福至心靈,各色果子包了幾樣,急匆匆遞了上去。
音音倒是愣了一瞬,逆著光瞧了一眼男子依舊淡漠的臉,撿了顆蜜棗來吃。
那棗子裹著蜜汁,晶瑩又紅透,被她嬌嫩的唇含在口中,相應成趣。紅艷艷的唇邊沾了幾絲瑩潤的蜜,益發嬌艷旖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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