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年的?!币粢粢唤z遲疑也無,脆生生答了句。小阿沁用慣了百年的參,如何能隨便更換。
伙計笑的益發殷勤了,一避張羅一避道:“是了,這百年的參才出效果,不是那些十幾年的能比的,雖說一株要百兩銀子,可……”
“一株要百兩銀子?”話還沒說完,卻被小姑娘出聲打斷了。
音音捏著手里的錢袋子掂了掂,臉上現了為難之色,猶豫了一瞬,問:“那五十年的參需得多少銀錢?”
伙計停了手里的活,抬頭掃了一眼堂內的姑娘,雖衣著樸素,卻自有一身不俗氣度,以為定是世家大族養出來的,沒成想看走了眼,出口的話便沒了先前的殷勤熱絡:“五十年的只需三十兩銀子。”
音音垂下眼,臉色又難堪了幾分,咬了咬唇,艱難啟口:“您看,能否給便宜些,十五兩可成?”
“這可是不成,您那,吃不起五十年的就直說,何必張這個口。咱來株十年的還得十幾兩呢,何況這五十年的。”伙計有些不耐,將手頭的藥材一推,直接道。
“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?”
阿素看不得姑娘受委屈,當即便要同這伙計理論幾句,卻被音音扯了下袖子,止了聲。
現下如此境況,實在不宜生事。音音琢磨著,把手頭上還剩的一支簪子當了,換些銀子,怎么也要給阿沁用五十年的參。
她攜了阿素,還未邁出德濟堂的門愷,忽被閃身進來的一個婦人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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