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目送著那標了江家族徽的馬車駛遠了,才放下車簾,靠在了迎枕上。
她身側的秦嬤嬤將車窗關好,嘆息道:“這幾日江首輔養了個外室的事,京中已是傳開了,觀今日這情景,倒是有幾分疼愛的,姑娘你.何必鉆牛角尖,不行咱再相看旁的,也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柳韻聞言,忽而坐直了身子,問:“嬤嬤,縱觀大周,二十四歲便大權在握,還如此風華氣度的男子,你還能給韻兒找出第二個來嗎?”
秦嬤嬤一時無言,別說如今的大周,怕是歷朝歷代,也沒個年紀輕輕便爬到如此高位的,還是那樣的絕地反擊。
當年江家被定罪,這位江家小世子可是被貶為乞者,后來還是先帝仁慈,兩年后赦免了這對祖孫。這江小爺自此便消失在了京中,不過幾年光景,先帝病危之際,卻用十萬北地鐵騎,打開了京中大門,擁護那個輪椅上的被棄皇子登上了帝位。
“我呀,要穿最華美的云裳,也要嫁最好的兒郎。”
柳韻彎起圓圓的眼,笑的一團天真。
外室又如何,等日后她嫁過去,接進府中,那還不是任她掄圓了搓扁了去。她娘親這許多年,可是沒少斷送狐媚子,這暗地里的手段嘛,可是多的是。
“今日倒是甚想念阿霏,嬤嬤,我們去江家看看她吧。”
她轉頭撲進嬤嬤懷中,一團孩子氣,讓秦嬤嬤替她又嘆息了幾聲。
江家后院里,莫名的有些壓抑,奴才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生怕出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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