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微揚了眉,一步步走來,高大的身影將她罩了個嚴實,帶了點不悅的語氣:“你怕什么?”
這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音音看見他便想起首輔府上的那一夜。那樣強勢,摁著她的腰,伐撻不止,不允許她有絲毫的忤逆,如何讓人不發怵。
江陳見她不說話,往后退了一步,彎腰撿起地上的繡樣,端詳了片刻,道:“不是讓于勁給了你銀子嗎,如何還做這些?”
音音攪著手,猶豫了一瞬,去榻上摸出個荷包,將里面的銀票抽出來,放在了桌案上,細聲細氣:“大人,無功不受祿,暫住雪園幾日已是叨擾,哪里能再收銀子。”
頓了頓,揚起臉:“我能養活阿素與沈沁。”
纖細的身影在燭火里搖搖晃晃,明明嬌柔的像浮萍,出口的話卻倔強又篤定。
江陳瞧著這身影,微恍惚了一瞬,旋即自嘲的笑,是了,她從來不要自己給的東西!
再開口便帶了輕佻的玩味:“收著吧,你前日伺候的好,讓爺很是舒爽。”
音音驟然漲紅了臉,忽而覺得自己便是那花樓里的妓子,因著伺候的好,被隨手丟擲了些賞銀。
她睫毛輕顫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江陳默了一瞬,將一只小巧白瓷瓶遞了過來,悶聲道:“拿著,宮里的秘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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