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個男人高大強健的身體,心里止不住的發抖。她的小姑娘,也不知如何挨過的這一夜,這屈辱的一夜。
音音卻回身握了下她冰涼的手,蒼白面上浮起笑意,道:“阿素,都過去了?!?br>
她說完,坐至床邊,端詳小阿沁天真的睡顏,問:“阿素,孫太醫可有說,還需施針幾日?”
阿素摸了把淚,壓下所有情緒,故作輕松道:“孫太醫說了,大概再有個十幾日,二姑娘這病癥便能壓制下去,等日后按著方子吃藥便可,也無需擔憂?!?br>
還有十幾日啊。音音下意識去摸了下床頭的錢袋子,微蹙了眉頭。
這京都物價貴,住十幾日客棧算下來,也得十幾兩銀子,于她們來說,是筆不小的開支。再加上沈沁的藥食起居,哪一樣都需要不少錢財。
在生計面前,容不得人矯情,左右睡不著,她干脆去桌邊摸出繡樣,展開來,細細描摹。
她母親教了她不少的本事,尤擅工筆,繪出來的花鳥人物富麗工巧,想來描出來的繡樣定受歡迎,賣了也能換幾個趕路錢。
剛俯下身,忽覺手下的繡樣一晃,已被阿素抽了去。
抬起眼便見阿素紅著眼眶,語氣咄咄:“姑娘!你不心疼自個,可阿素心疼!你剛剛才.”
她說不下去了,看見素來行止端正的姑娘,此刻用腰墊靠在身后,勉強坐直了,握筆的手還有些微微發顫,忍不住就泣不成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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