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轉了身子,俯下身,喊了聲:“大人。”
她斟酌著,要如何說才能打動這上首的人,畢竟他雖幫過自己,可看起來清冷疏離,不像個好說話的。
“可。”
這簡短的一個字是對著孫太醫(yī)說的,讓音音吃了一驚,當即驚喜的抬了眼。
孫太醫(yī)切上沈沁的脈,微皺了下眉頭,捋著胡須沉吟了半晌,才道:“耽誤了,若是不及時救治,大概拖不了半日便要去了。”
這句話讓音音如墜冰窟,身子晃了晃,竟說不出話。
“你可能治?”是江陳平靜的聲音。
孫太醫(yī)又翻了翻小阿沁的眼皮,俯身在她窄小的胸膛上聽了聽,道:“倒可以一試,先用長針壓制一二,待回城配了藥,便要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音音那口氣終于上來了,拍著胸口,有了一絲活氣。她清凌凌的眸子看住江陳,帶著懇求的意味。
江陳還是一副清正寬和模樣,揮了揮手,讓孫太醫(yī)帶了阿沁去一側的馬車上施針,這車里太擁擠,施展不開。
待他們一走,這車里便只剩下音音與江陳了,窄小密閉的車廂里透出些許局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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