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的主人公叫阿光。
阿光,異鄉人,打工仔,住出租屋,未婚。長得還不錯,就是一光頭。光頭也并不是天生的,只是偶然剃了一次光頭意外發現走在路上會有不少女性的眼光投來。也并非一事無成,只是吃不了去建筑工地的苦,選擇了長期不曬太陽的服裝廠。但是他孝順,一個月掙錢2000的話,會朝著家里的賬戶匯款1500。不過阿光和他家里打公用電話時,他媽總是說,你匯的錢一分不動給你存著呢,你小妹讀書不動你一分錢。
阿光服務的服裝廠,專注外貨代工。往往會留下不少瑕疵品,這些就插貼標的瑕疵品會變成不少員工的個人財富。世風日下,偷。
阿光也會偶爾干這種事情。他中意桀驁不馴的牛仔,完全不在意瑕疵品上濃濃的票色劑味兒。阿光覺得,自己一亮亮光頭,配上牛仔價格,可以算得上有某種港星范兒了,不對,還得配上黎明同款太陽鏡才行。穿一身廠里的尾貨上街,即便是沒有昂貴的標簽,可仍有種盛裝賊物的惶惶不安感,已經夠不安了,可偏偏這出口歐美的牛仔褲屁股肥送的能墊上幾張的大餅了。掉分!
阿光不怎么愛牛仔褲了,因為他不喜歡這種兜風感。
阿花呢,也是個不太順利的人。她呢,又比阿光稍微有錢一點。她有房子,不止一棟,整整兩棟加城區一套公寓!也算是個包租婆了。
阿花本來是個打工妹,來這里打工的時候才十六歲。在飯店寫菜單的時候,遇見了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男人。要是男人后來不親自給她看身份證,阿花還以為他就大自己十歲呢。
阿花對往事拒口不談,只是有一次說了,跟即將回老家的打工妹好友在散伙飯上喝醉了隨酒性談談。她隨性到什么程度呢,侃侃而出,我那時候小,一個風流倜儻有文化的男人對你好,肯定就接受,大二十歲又怎么樣,可是他就是沒有肥頭大耳男人的汗油味。再說了他對我是真的好,你看我現在手里的房子,保險哪一樣不是因為他才有的。唯一可惜的是,我和他沒得孩子,你說他基因那么好,又是個知識分子,但凡我和他有個小孩,我的生活也有個新盼頭。
很多人一邊租著阿花的房子,一邊說阿花是撈女。不過都稱呼阿花,花姐。花姐有錢,花姐單身,花姐無子。所以花姐一定是風騷的,誰叫花姐會穿V領的黑色上衣,還會套著黑色襪,踩著細跟鞋,背著黑色的包包來收她們租金?
花姐背后一定有一個神秘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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