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郎估了估,是個高齡媽媽。關切道:“這么小?”
“男孩子,也是麻煩。不過讓他上的寄宿學校,也省了我的心。”總是很有禮貌。她的職業素養讓肖郎覺得,這是一個強大的杜絕體,不接受贊揚更拒絕同情。
“上的哪所寄宿學校?如果想要換好一點的環境,不用客氣,我和小悅媽媽都能幫忙。”
“我先領了你和太太的好意,我兒子在A大附小。”從容優雅,“我和我先生在A大附小貸款買了學區房。”
肖郎看了眼肖熹悅手中抱起的史迪仔,若無其事,“,每個人的生活并非眼前如意。有時候負隅頑抗是有用的,有時候,沒有。”
肖郎本想告訴肖熹悅,你的好朋友不喜歡史迪仔,他喜歡小飛象。小飛象Dumbo是灰溜溜一只可憐可憐仔,因為耳朵太大鼻子短粗被所有同類嘲笑,沒有象媽媽的庇護所以四處收欺凌負。明明會飛了,卻飛不出馬戲團。
&無聲中傾垂下臉,雙唇微翕,“那先生,你的人生負隅頑抗過嗎?”
“,我那不是反抗人生,而是天賜好運,撿漏了捷徑。”肖郎躺在靠椅上,留給一個粗枝大葉的笑。
肖熹悅點著史迪仔的鼻子,反問肖郎,什么是負隅頑抗。
肖郎說,想盡辦法絕處逢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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