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外黑暗將息未息,天邊晨光將熹未熹。
祁爽側過身子,天上將至的雨水都浸泡進了眼里。
“還要繼續聽嗎?”
“...不必了。”
雨水開始洗刷所有的疑惑和難懷。
金錢被翻牌毫不意外,只怪江山代有才人出,新局面翻掉了一張舊牌。
肖郎看著玻璃上的水波,“我后來想了想,為什么你要給我打那通電話。你可以選擇不告而別也不至于無意中留了個自己的把柄給我。原因在于那時的你被安排離開的太急,根本就放不下我。”
“只是當時已惘然。”祁爽在心里默認他的自大。
他繼續說:“不過浪費了你的暗示,也怪我沒有那份敏感和智慧。以至于我爸的事情傳到我耳邊時,在崩裂中唯一能尋到的蛛絲馬跡,便是你那時提到的關于一無所有的假設。”
祁爽承認,那也是她在離開前無意中聽到的消息,“你后來去看過你爸嗎?”
“結婚后半年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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