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程的路上你問我,春天秋冬東南西北都走過了,下一站會是哪里。
我說,下一站要共同決定。
這本來是應該屬于那一年秋天的故事:我去了你的城市讀研,你去更高的學府讀研。最后,停留在了又一個黃梅雨季里。
不得不承認,命運有時候的安排差強人意。
待學的日子里,你就在我設計的小房子里瘋狂壓榨自己。你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拿到了電影人培養計劃里編劇的名額,你近乎閉門造車,要修改出最令你滿意的劇本。
我在從設計所畢業之前,跟進到了一個新的項目。甲方,孟妍。我并沒有覺得這有所謂背叛你的意思,甚至我自打覺得你根本不屑在心上,不質疑我的專業,不質疑我們的信任。
有那么一個下午,我和總監以及他助理單獨出來約見孟妍。她回國后組建了自己的時尚投資團隊,找到了一處不錯的辦公地。訴求其實很簡單卻又我摸不著頭腦:拿一棟洋房做改造,保留其民國風情,但需要包豪斯的冷清。
我聽著她和總監天南地北地聊著,充當那個只會做記錄的木楞腦袋。男人也有尖銳的天性,我肯定她打量了我不止一次。
我看了看窗外,人們都開始撐起雨傘。陣雨,不大不小。
我接到了你的電話,你問我在哪里,我說了我的地址,并告訴你我在見客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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