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拿到了入學名額,我回到了教室,我陪你高考。你也默許,這是表達對你感謝的方式。
我陪你熬到了學校的成人禮季。你說,你才十六呢。我說,那就永遠十六。
我也不是低估我自己,只是我也想要朝著掌控力靠攏。畢竟你的十六歲,可以對一個人的升學名額,運籌帷幄。
學校的禮堂,你穿著小禮服捧著花束和自己的家人合影。我不禁感嘆,你們一家叁口真的是太像了,把你丟到其他的城市,沒有人會說你是私生女。你應該去別的城市生活。
我和我的家人站在另一個梯隊里,即便這里是提前拿到offer學子梯隊,但我明白,或許四年以后,我依舊什么都沒有。只怪我,把“有”拿去做了比較,而不是把“有”和“沒有”做比較。人的幸福感太經不起比較了。
那天還有個很蠢的環節,讓我們取出高一入校時自己給自己寫的信。別人都是洋洋灑灑滿滿一張紙,你和我都只寫了一句話。
你說:畢業了趕緊滾。
我說:盡力就好,就這樣吧。
你看,你本來是個很有規劃的人。而我只是,被迫變得有規劃。
高考前一天我在桌上畫圖,你回頭趴在我的桌上,吹了吹圖紙上的橡皮擦屑,問我,朗兄,你會去考場給我加油嗎。
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,我問你,很需要我的鼓勵。
你不想去就算了唄。你就閃了冷眼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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