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單親媽媽。”祁爽承認單親媽媽這個頭銜,異常自豪。給了自己一個新的開始,生命里面有生命,但不認同新生命是原生命的點綴。
肖郎聽到她聲音深邃處的一聲嘶裂,這個時候問她很辛苦吧,真是火中送炭,“你也是一個很合格的媽媽。”
“謝謝。”祁爽聽到他溫柔的嘆息,藏在被褥的每個角落里。
她停頓片刻后,并未在黑夜里聽到深入勻稱呼吸聲,或許應該是異性躁亂有力的呼聲。問枕邊的人:“睡著了嗎?”
“沒。”他閉著眼睛。
他眼里能看見,那些陰雨連綿的舊時光里,她撐著一把透明雨傘,站在巷口看雨水淹沒自己腳背的光景;看到她念著一個男作家的文字:我們表達恨的時候是天才,而到了愛面前就變得如此平庸;看到她狼狽站在十字街頭在人潮中被擁擠,在電話那頭問自己,你能接受自己一無所有嗎。
肖郎穿過寂靜:“想問什么?”
“你這樣,讓我覺得我們很像多年不見的朋友。”祁爽慢慢撐著身子,靠在床頭。
肖郎能聽見她發落滑落在睡衣上的輕響,問她:“為什么?”
“我想過很多關于你的問題,但隨著時間一天天的走過,我發現除了問你一句,你好嗎,沒有比他更合適劃清我們當前的定位和界限了。所有的蹤跡自己可以客觀地回走一遍,我對你的過去即便是再有疑問,也提不出任何的質疑。你和她成為夫妻,那必定是雙方都建立在均渴望維持穩定的親密關系基礎上。人生就那么草草幾十年,誰不想找個可以穩固自己健康利益的伴侶。老有所依,也不是只寄托在子女身上。”
“對新的伴侶有什么樣的期許?”肖郎也起了身,他開了暗燈,卻刻意不轉頭看她在幽暗中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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