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弄疼你嗎?”肖郎指尖在祁爽的輕柔軟濕的發間理劃過,吹風機散著午夜的暗香。
祁爽就坐在更衣室的鏡子前,她神色里的驚恐漸漸被稀釋在陣陣清風里,并無好轉,成了凝固。
祁爽?祁老師?Andy媽媽?還是思瞳?肖郎一是不知怎么稱呼她,也就對接下來的對話開展,毫無思緒。發絲如絲綢般的順滑柔和,指尖漸漸僵硬。
祁爽閉上了眼睛,她在回顧剛才發生的所有,以及,被差點侵入的關鍵節點。手不自然而然在模擬中壓住了自己的胸口,調制成跌宕無序的呼吸。
她本來是背著湯池的入口在全腦空白中看月亮。陌生男子端著食盤提醒她,套餐到了。
酒店贈送食盤再正常不過了。她一開始只是側臉回了個答應,謝謝,就放在那里吧。
發現事態不妙之時,正是在自己散神打算進食的時候?;仡^一看,陌生男子并非服務員裝扮,而是松散地架著一浴袍。立馬想到桃色服務,但她對儀表堂堂的陌生人都沒有興致,更何況是只鴨。
于是有了爭吵和賣力的解釋。
祁爽打開了雙眼。非常不對勁。他若是一開始就需要執行命令就應該抓住時間,而不是在等待自己回頭。他一開始并沒有用性器壓制自己,而是在自己的反抗和掙扎中臨時開起了試探,真起色膽之心,都屬于他的命令之外。
她看到桌上的毛巾時,立馬捂緊了嘴巴,開始作嘔。
肖郎能猜到她接下來的種種反應,剛從池邊抱走的時候有情緒波動很大,一到更衣室換了衣服后就沉默不語。受害者需要自我緩沖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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