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肖叔叔好厲害,我給你看他畫的畫。”祁浩然從自己的小麻袋里摸出一張手掌心大的紙,是一張速寫的假山流水園林圖。祁浩然卻如數家珍一般提醒祁爽不要弄皺了。
“肖叔叔以前是學建筑的,所以畫這些對他來說得心應手。”祁爽還給他,“今天累嗎?”
祁浩然揉了揉眼睛點點頭之后開始無精打采:“那肖叔叔為什么不做建筑師?”
“師,傳道受業解惑。”祁爽抱起小孩,他趴在自己肩膀上,很快就起了睡意,祁爽繼續說:“在堅持一下,我們洗漱了再睡。”
月亮狡黠彎彎,竹影隨風婆娑。
肖郎等這一天徹底結束時,一個人掛著睡衣去了后院的湯池。掛著浴袍踩著木拖在石板路上時,一服務員面色匆匆穿他而過。肖郎哂笑,這得點的多急啊。
他的池被預留在最里面。靠在石板邊往下,可以看到夜色下暗動的竹林,像墨色的滾浪,像深不可測的預謀。
閉目中聽到不遠處的一聲叱責:你聽不懂嗎?我說了我沒點你,滾!
不對!等等!這是祁爽的聲音?
他慢慢靠進聲音傳來的方向,和這時的風背道而馳。湯水跟著他屏住呼吸,只怪頭頂的月亮何時和天際烏黑成一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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