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學學孟軍,面對孟妍無理取鬧的時候,一句不留就走開,不責備、不寬慰、不解釋。孟軍在他倆結婚那晚,醉翁之意不在酒,這個家里的晚輩,最不應該主動加入到上一輩的恩怨里。
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頭,又松了松自己的眉心。
孟妍想不通,為什么是女孩,明明從頭到尾的檢查結果都顯示是個男孩。他的安慰千次不變,男孩女孩都一樣。
踢了一腳緊閉生硬的電梯門,去他媽的男孩。
為了生男孩,他也沒有少受罪。y精子又不是他靠意念就能射出來,靠著她的意念就能融合的。人工授精的苦不想吃,偏偏執著要靠上天的緣分自然受精。
“老婆,我進電梯了。”他掛了電話,抬頭看了看電梯門上的自己。
站在自己身邊的病號服,是祁爽。
祁爽手里捧著冰咖啡,一只手還拎著零食袋:“晚上好,又見面了。”
電梯門開了,從里面陸陸續續出來一廂人,有家屬有病人有醫生有保潔阿姨。肖郎按了按電梯鍵,側身讓祁爽先進去。
電梯里除了攝像頭,沒有多余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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