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月的光透過緩慢移動的黑云時隱時現,拉長樹枝晃動的影子,地上倒著十幾個不停唉哼的人,男人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足以讓所有人寒毛倒豎,絲毫不敢在動一下。
那雪白的長衫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英姿,冰冷寒冽如深夜般的氣息,在時明時暗的幽光下顯得神秘魅惑,那眉宇之間,分明流露著絲絲冷峻的殺氣,卻被他很好的隱藏住了。
“廢了你們全身筋脈,等著你們即將接受的懲罰。”他的聲音在這寒冬如似流水擊石,水冰深沁,直達人心。
云小沫呆愣愣的看著,只覺得這一刻自家老爹的形象好高大,那股氣勢,絕對要比艾森那個偽娘強的不是一星半點。應該說,這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面才對。
廢人全身筋脈,明明是非常血腥的事,可是在他做來,卻是那般的讓人賞心悅目,那行云流水般的動作,好似滿天飄零的雪花,讓人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。
“你……你住手,要不然我就殺了他。”
脖子一涼,云小沫震驚的看著身前的利刃,一顆心砰砰直跳,是他看老爹太入迷了么,竟然被人給劫持了都不知道。
容景回頭,目光幽冷:“放了他,不然后果你承擔不起。”
男子也被容景殘忍的手段給嚇到了,盡管雙腿在不住的顫抖,但是仍然不敢放開手里的孩童,畢竟云小沫現在可是他唯一的保命符。
狠狠吞了吞口水,帶著云小沫后退兩步,看了眼容景,強自鎮定道:“你放我走,不然這孩子必死無疑。”
容景默然,只是腳步未停的往前走,那幽冷的眸子,好似死神的無間地獄,帶著無比癲狂的毀滅姿態,越是靠近,就越是能讓人感受到那股隱匿的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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