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內,容景正批閱這些日子積攢下來的奏折,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在紙上游走,諾大的宮殿里,只響著那刷刷刷的落筆聲,毫無節奏感可言。
桌子上冥滅跳動的燭火映照在男人身上,為他鍍上了一層幽光,卻無法滲透進他周身那沉寂的氣息。
在這個彌散些許寒意的夜,獨自一人靜守一份彷徨,一縷落寞。這一刻,這個尊貴了一輩子的男人,似乎留下的只是形影單只的碎片,在無盡的墨色里,盡情的蔓延……
云傾凰從外面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,背脊一僵,心中泛著一股子苦澀,為什么心里難過他就不知道說出來?非要一個人扛著有意思嗎?
還是說,這五年來他已經習慣了什么事都要自己扛著了?
男人毫無察覺,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立著,一高一下,一低頭一仰視,直到黑夜即將散去,月光凝結住清暈,容景方批閱完所有的奏折,這才發現大殿上竟然還站著一人。
“凰兒,你怎么來了?”抬步走到女子身邊,容景語氣無奈:“趕了好幾天路,怎么不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不也是么!”
聳了聳肩,云傾凰動了動發麻的腿,直接抱住男人精壯的腰身,將頭趴在他胸口,聲音軟糯:“這兩日我想帶著小沫去看看東辰帝那老頭,你要一起嗎?”
容景沒想到云傾凰會突然說要去看東辰帝的話,眉峰忍不住一皺:“其實……”
“小沫也該去看看自己的親爺爺,聽說那老頭這些年身子愈發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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