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傷以前不是沒受過,所以云傾凰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,就算不用藥,也會一點點好的,但是,這口氣她可是記下了。
“那個瘋子呢!”看著容景,云傾凰眼神幽冷幽冷的,仔細看去,就不難發現里面的殺意。
“廢了手腿,關起來了。”
一想起云傾凰這次受傷就是因為那個瘋子,容景又開始渾身冒冷氣,要不是凰兒非要留下他一命,自己一定叫他死成灰不可。
清楚的感覺到男人身上所散發的殺氣,云傾凰輕輕靠在容景肩上,主動獻上自己的紅唇,想著親一口哄一哄這個還在鬧小脾氣的男人,可是卻一個沒注意又被抓了包。
“唔……”
他輕輕吻住了她這個吻充滿了柔情,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,細細的在她唇上輾轉著,到后來的逐漸用力,熾熱纏綿,周圍是一切都安靜了,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,他的清香,她的柔軟,交匯在一起,攫取著屬于對方的氣息。
直到懷里女子渾身癱軟在他的懷里,容景才好心的放過了她,輕輕吻了吻云傾凰額頭,細聲道:“等傷好些再去看,我哄你睡,聽話可好?”
“嗯。”
奇跡般的點點頭,云傾凰只不過是剛剛醒來,身體還弱的厲害,自知也和那個神經病折騰不起,瞇了瞇眼,但是這仇,她可算是記下來了,她一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。
暫且不說這方小兩口如何甜蜜,另一邊的南青和南冥寒卻是焦頭爛額,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因為昨日丞相府的壽宴,酒中有毒,朝廷大臣死了三十七位,其中包括數個位高權重的尚書和統領千軍的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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