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小姐愿意站出來解釋,想必許小姐也能感受到您的誠意。”
“只是五年冤獄,如何解?”
陳云姍只好裝作沒有聽見后面那句話。
她默默起身,揚起的手指抹了抹眼角,忍不住的還抽噎了幾下。
身旁立刻有助理起身,“抱歉格外,陳小姐現在情緒不穩,后續就不再接受采訪了。大家請回吧。”
陳云姍被人護著走到后臺,一道略為佝僂的身影就坐在椅子上,手里握著的拐杖在地上重重磕了下。
“爺爺。”
她擦了擦眼淚,小心喚了一聲。
老爺子只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而后等了許久,才輕哼了聲,“做得還算不錯,該說的也都說了。就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怎么想。”
“云姍想的,自然就和剛剛說的一樣。現在想想許歡的遭遇,我這心里也真是難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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