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,濃眉緊皺,身上濃烈的氣息都是冷漠。
他將放在身側的手拽緊,下頜緊緊繃成一條直線。
那模樣,幾乎是不敢置信了。
“云姍,你難道到現在才發覺么,以往的承諾也好、所謂愛情也罷,都過去了。”
不過是兩個同樣寂寞的人互相依偎取暖,時間太長以至于漸漸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心意。
陳云姍卻緊緊掐住掌心,指甲深深嵌到肉里。
她竟也不覺得疼。
她突然笑了出聲。
男人么,總這樣。
總在不經意的時候,用最漂亮優雅的話,讓人遍體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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