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目前在紅城,若是許歡死在這里,他無法脫身。
氣氛一時變得僵硬。
而在距離醫院不遠處的某個地方,男人已然臉色陰沉。
電話里有人一直在匯報情況,可他的神色始終不曾緩解。
“什么叫跟丟了?”
“以前許小姐從未試圖甩掉我們,而這次她故意從后門離開。目的地還是醫院,我們已經到了!”
許歡沒敢開口。
哪怕面前的男人一派斯文,面上又總帶著淡淡的笑容,可她依舊覺得冷到了骨子里。
沒有人的眼神像他一樣,好似能看透人心。
“秦少,我沒記錯的話,這只是我們第二次見面。上回的和作案應該很愉快,我并沒有得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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