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歡明白他的意思。
霍霖深這個人,一向自我。
他自小便是天之驕子,很少有朋友、也很少交朋友。
陳家姐妹也好、陸良明也好,怕也就是他僅能稱為朋友的人。
“可那又如何?難道你想用這個理由,勸我回頭?”
“不。”
文鵬聳聳肩,“我只是不說出來不痛快而已,您知道,人只有對自己最害怕的東西,才會逃避。”
“他現在就在逃避你,所以如果您不會主動見他,那么日后就真的天各一方,難有相見之日了。”
他說完搖搖頭,又輕嘆了一聲。
也不知是在嘆息許歡和霍霖深的事,還是嘆他自己特意多說的這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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