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叔說了,我如果想在霍家好好生活下去,就要做事。現在是照顧淵淵,以后就要保護她。不讓她受一點傷害。”
許歡輕笑,輕輕撫了撫他的發,這孩子模樣雖冷,可發卻格外柔軟,拂在掌心里像上好的絲綢。
“人怎么能不受傷害呢,你能保護她身體不受傷,可以后,心呢。”
沒有誰能一輩子不受傷安安穩穩地活著。
吳子川還不懂這些。
他思考了幾秒,搖搖頭,“我會盡最大的努力,像霍叔保護你一樣。”
許歡愣在那,無奈淺笑,“你怎么會以為他……”
“算了。總之、最好別像他那樣。”
那個男人,什么時候好好護過她呢。
自己這二十幾年,受傷最重的時候,不就因為他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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