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歡咬緊下唇,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這幾日霍霖深都沒有任何動作,她總以為是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,以為這次起訴勝券在握。
可偏偏,霍霖深連律師都不在就已經出現。
若非是覺得勝利無望自暴自棄,就只能是太有自信,勝券在握。
以許歡對他的了解,這只能是因為后者。
文鵬坐了下去,霍霖深站起來,親自給法官遞上了一份文件。
“昨天晚上,霍氏與威爾斯先生的合作協議已經簽署,近來唱衰霍氏的言論不攻自破。”
“至于其他,相信您自有判決。”
許歡突然僵在那,一動不動。
她不知道霍霖深是什么時候去聯絡的威爾斯,更不知道他們原來已經在背地里簽署了協議。
許歡怔了怔,忽然覺得心灰意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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