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許歡自己知道,她說出的每一件事,都在她的生命里占據重要一環。連她自己也不曾想到,當再提起時,竟是那樣不在意的語氣。
男人卻因為她提起這些,略感疑惑,“你現在說這些做什么?”
許歡搖搖頭,覺得心里酸澀難忍。
她只能努力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保持冷靜,否則她怕忍不住沖上去,真殺了他。
“我沒有像你恨我一樣恨著你,所以不會為了你費太多心思。但淵淵不一樣,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那五年,我甚至沒有見過她一次,沒有抱過她一回。所有人都告訴我她死了,霍霖深,這是你造成的。”
她冷眼以對,指甲掐在掌心里,卻渾然不覺疼痛??稍谡f完之后,咯咯笑出聲,“所以我就算做什么,你又能怎么樣呢?”
“許歡!”
話到這里,他總算察覺到,這女人從法院回來就馬不停蹄跑到自己這里,原來是來鬧的!
他狠狠咬牙,今天本就十分不舒服。因為樊耀云注射的那東西,如今腦袋一抽一抽地疼。
可即便全身不舒服,他也還盡量按著性子解釋,“淵淵已經認了你。還有,許氏被查封一事,與我無關!”
霍霖深低聲道,簡短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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