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歡不輕不重“哦”了一聲,之后便搖頭,“可我并不是家屬。”
啊?
“不是啊,那……”
可從頭到尾,就你一人在這呆著。還睡在同一間房,不是老婆是啥?
許歡輕輕扯開唇角,干凈澄澈的視線筆直望著醫生,沒有一絲雜質,“待會伯母應該會到,我想您還是親自告訴她比較好。”
“她今天沒有空。”
躺在床上的男人臉色還是一片慘白之狀,但開口時聲音也算有了中氣。
至少許歡站在角落,也聽得很清楚。
霍霖深不知因何突然開口解釋。
許歡瞧過去,也只瞧見那如同一汪深潭一樣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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