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了幾秒,便推開車門,徑直上樓。
許歡被鈴聲擾得受不了,怒火噌噌噌地往頭上冒,赤著腳跑過去開門,“霍霖深你是屬驢的么,罵也罵不走?”
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一只腳就已經(jīng)伸了進(jìn)去,如無無人之境。
許歡實(shí)在瞧不慣他閑庭信步的樣子,甚至眼神里還有些嫌棄的意味。
“說吧,來干什么?!?br>
“淵淵沒事了,吃幾天藥就會全部恢復(fù)?!?br>
許歡意興闌珊,聞言只將手里的熱牛奶一飲而盡,隨口應(yīng)道,“我知道了,柳柳剛剛打電話告訴了我?!?br>
她說完,便撫著發(fā)疼的額角,徑直往房間里走去,“沒別的事就滾蛋,出去的時候把門關(guān)上。”
這房間,以前她來住過一段時間,霍霖深也算??停S歡倒不擔(dān)心他做什么,這里的東西任他也瞧不上。
可身后的男人,依舊懶洋洋地坐在沙發(fā)上,拿著一本雜志,隨意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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