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亂,終于發現了一些可能被自己忽略掉的東西。許久之后才啞著聲音開口,“她,是什么時候去世的?”
“那一年的,五月二十三。”
男人瞠然瞪大眼,怔在當場,這個日子他印象太深刻。
五年前五月二十三,許歡和陳家大小姐陳云姍約在郊外見面,兩人似起了爭執。
到后來,陳羽姍接到陳云姍的電話,聽見她在里面的求救聲,聽見她控訴許歡找人、對她施暴。
有些事,他從來不愿想起。比如那到處是血和凌亂布料的現場,比如許歡滿臉蒼白,沒有任何辯解的臉。
可如今,卻只覺得巧合得可怕。
他腦海里浮現出許歡紅腫的眼和蒼白的面容,想起她無力的反問,“霍霖深,你在胡說什么?”
“你跑來,就是為了質問我?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還以為什么!許歡,我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!”
那時他只憤怒地甩下這一句。
或許是被憤怒和傷心沖昏頭腦,被心里的愧疚控制心緒,他得到消息之后就去尋她。
不料,那一天她所有的不正常,或許都只因為母親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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