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雙霜本以為談霏此時應該過的是小少爺生活,按理說應該是不會為一兩句話而感動至此的。
可事實是,他在謝家,除了謝明敬,幾乎沒有朋友。
或者說,除了謝明敬,其他人瞧不起,也看不上他。
一個連劍法都不可修習的廢人,即便是謝式蘭澤支脈的少主,也是名存實亡。劍修家族,不會交由一個廢物繼承。
每次躲在談霏的袖子里聽見那些人不加掩飾的鄙夷聲,薛雙霜都巴不得跳出去給他們一人一巴掌:
你們懂個P的劍法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九百年后談霏一劍能掀飛你們一窩!
可惜她現在也就是個連人形都不敢暴露的小垃圾,就跟躲在貓群里的老鼠一樣,一亮相估計就能被謝式眾人T0Ng成篩子,還得連累談霏。
談霏每日做的,就是去看望他得了癔癥的母親,陪她說一會話,然后就去山上,或者隨便去哪里逛一逛。
“母親,您今天還好嗎?”
隔著鐵柵欄,談霏目光緊盯著籠中虛弱的nV子,聲音也有些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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