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薛雙霜還覺得蘇蘇很清醒,可當她被翻來覆去的c弄了一整晚之后,她徹底意識到——兔子的發情期到底有多可怕。
她甚至連下床的機會都沒有,哪怕借口說口渴,蘇蘇都會下床自己灌上一口水,然后回來嘴對嘴喂給她。
薛雙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這個夜晚的,蘇蘇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,哪怕剛S完,沒兩分鐘就又y挺起來,絲毫不留情面的進入了她。
床上一塌糊涂,連帶著被蘇蘇拿來“筑巢”的她的衣服,也遭了殃。
“姐姐……這些衣服上都有你的味道,你不在的時候,我就聞著它們,想象是你……”
“啊——你,你不要說了……”又是被他頂弄的向前一晃,他還偏要用滿是癡迷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這些話,絲毫不覺得羞恥。
這一晚上,薛雙霜的耳朵,脖頸,嘴唇還有x口,幾乎要被蘇蘇含吮到破皮。他的手就像焊在她身上了一樣,她稍微有一點動作,他就立馬追上來,黏糊糊的輕吻,r0u弄。
等到yuNyU初歇之時,天都將亮了。
薛雙霜感覺腦中突然一陣電流,驚醒過來,發現蘇蘇的手還撫在她被澆灌的有些鼓脹的小腹處。
“宿主,我回來啦!蘇蘇本來就是男孩子哦~”
你這輕快的語氣是什么情況??!你知不知道我被他釘在床上一整晚啊!心中雖然異常憤慨,但是還是正事要緊。薛雙霜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,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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