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越一條腿盤著,另一條支起,夾著煙的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。
車下的瘋狂和車頂的寂寥一b,顯得非?;恼Q不經,而創造了這荒誕的人平靜地cH0U著煙,睇著遠方掉了隊,趕來加入“貨車劫持”的喪尸。
空氣里都是稀薄的冷,偶爾飛過幾只寂寞的鴉鳥,叫得人心慌。戈越將煙在車頂邊緣磕了磕,掉落的煙灰灑在喪尸粗糙怖人的額頭上。
她想到了很多東西,09號倒下前腦內混亂的畫面居然被她讀取,她看到在一片祥和的教養所,教導老師身穿長袍,嚴肅而認真地告訴為她們科普Ai與美。
&們身穿白sE連衣裙,保守淳樸,她們臉上充滿期待和希望,期待一個美滿的可以接納她們的家庭,期待神明降生于她們T內的種子。
種子令她們的土壤閃爍出金光,賦予了她們生命的意義。
戈越吐了一口煙,如果只是這些無聊的東西,那09號也不會使她在意,她還看到了一句話——
“土壤本就肥沃而堅韌,種子失去土壤便一文不值,為何是種子降臨才是土壤的榮光?”
09號敗在弱小——戈越如此認為。是她自己的弱小,亦是戈越的弱小。
她在成長的道路上失去過很多東西,讓枝繁葉茂的自己變成了光禿禿的樹g。但她從未感到孤獨,母親和父親相繼去世時沒有,被改造成Omega時沒有,被姜振明按到水池上標記時也沒有……
而此時,她背靠枯木,這么多“人”陪著她,她卻感到徹頭徹尾的悲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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