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振明晚上被她破天荒騎乘,新奇得不行,又被她撩撥著瘋狂在她腺T上啃咬。戈越提前貼好了收集薄膜,完完全全騙走了他的信息素和T力,棕頭狼睡得又Si又沉,甚至還打起了呼嚕。
熬到凌晨三點,她提前來到有機合成室,手里還攥著余威送給她的冰冰糖,冰冰糖掃視了整個房間,未能發現任何可疑攝像頭。
戈越關了它,靜靜地坐在椅子上。
踏上安全通道的樓梯,李東安的心情很激動,心跳如腳步聲一樣明晰。他是個鮮少有大情緒波動的人,生命的意義只存在于方寸實驗臺之間。
今晚他第一次如此激動。
順風順水了三十年,頭一次人身安全受到威脅,從天上被打落凡間,終于可以在今天逃出生天。
戈越提出要見他,一定是偷到了車鑰匙。只要她們走出這里,沿著泯星河就能在第二天白天行駛到加氦站。
擬狼人基地在南北部的交界處,跨過去就是秩序井然的文明社會,他的臉已經錄入了系統,任何一個公共安全人員的視訊鏡都能立馬識別他,并向他提供優質的服務。
他還會穿上筆挺的正裝,在眾多學者面前展現他在艱苦環境下做出的病例報告——戈越。
有機合成室里正開著一盞臺燈,輕輕推開一個縫隙,李東安看到戈越正坐在里面。她翹著二郎腿,用手支著下巴,像極了當初在學習室挑燈夜讀的模樣。
自打那件事之后,戈越確實變了,她變得安靜寡言,更像一個機器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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