遞質Q停在了最初的階段,耐藥X較強,有些報告稱它顯示出肌無力的副作用。
戈越也用過遞質Q療法,奈何她現在是Omega,頭痛原因更加復雜了,Q的功效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你有辦法讓我重新做實驗?”李東安問道。
他維持了冷靜的表情,可聲音卻難以掩蓋期待。
“我可以試試,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?!备暝角宄挠浀美顤|安專攻過材料學,她是做純機制研究的,完全不懂應用,所以——
“我需要你幫我合成一款囊泡,具有腺T背細胞靶向X,具T要求等我完成了細胞實驗再給你具T方案?!?
戈越沒坦白也沒想隱瞞,即使李東安知道她要合成的是抑制劑,也只能聽命于她。
“學長,這些小孩無法無天,如果你不聽話,他們隨時可以把你丟出去,讓你被南部的喪尸群嚼碎骨頭?!?br>
李東安點頭,又說了一句無關的話:“你頭疼……好些了嗎?”
突如其來的溫情讓戈越覺得惡心,她眉頭蹙起:“托你的福,更嚴重了。所以拜托你進度加快,我來當你臨床試驗的對象?!?br>
李東安低下了頭,“抱歉……”他的聲音里滲出的愧疚,讓戈越覺得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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