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振明蔫兒了。
他從沒覺得這件事有什么不對。他以前的朋友、領頭大哥、他的老子……沒有人說過這樣做不對。
戈越是這里唯一的,無時無刻不在挑動著擬狼人們的侵占yu,他是其中最厲害的一個,占有她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不過現在,戈越說他是犯罪,吳景風也說他錯了,他不想承認,還在企圖找回一點微薄的自信。
“我V人,有什么不對?”
又聽到這刺耳的詞,吳景風一臉窘迫,腦中浮現出戈越那張看破紅塵的臉,鼻前好像又飄來香烈信息素的氣味,耳尖頓時燒了起來,趕緊投入話題討論:
“你也要問問人nV孩的意見啊!人家要是不愿意呢?”
“不愿意?”這他倒是沒想過。
在吳景風心里,姜振明做的事跟土匪沒區別,可他不敢說,他不想傷害任何人,所以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事原則,堅定要“家和萬事興”。
“換作是你,或者是你的家人,你也會不愿意。”他想用這種方法喚起一點共情。
“我?”姜振明嗤笑,我會割了他的蛋!
吳景風接著勸他:“你有什么多問問人家的意見,她一個Omega,別看b我們大幾歲,可在這里生存,能依靠的人只有你,你要是再對她不好,那可怎么辦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