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好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戈越在結束治療的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名字,然而病床上的少年并沒有起身的意思,他翹起一條腿,壞笑著看她。
她今天綁著高馬尾,辮稍是凌亂的卷曲,白大褂下露出了深藍sE的襯衫領。
戈越合上文件,問:“怎么,住慣了?”
“沒,就是渾身不舒服,研究員再給我檢查檢查唄。”
戈越冷哼一聲,她直視著少年的眼睛,只覺得他神sE稍異,變得詭譎狡詐,不是普通的潑皮無賴之態,頓時心生幾分警惕。
她走上前,示意他躺平,手探上他的脖子,先對甲狀腺做了按壓,又捏開他的嘴檢查舌苔,邊動手還邊問:“你今天有點怪。”
“怎么怪?”他g起唇角。
“你不像是平常的112號。”手按上他的膻中,“疼嗎?”
他擺擺手,“不是不像,我就不是。”
“認識一下,我叫霍宗元,霍宗紀的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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