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添聽罷頓了頓，沉聲說：“戈越，這條路需要犧牲，但也要避免犧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戈越看著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戚醫生年過三十，心思卻依舊單純。她甚至用小白鼠做實驗時都恪守“動物福利原則”*，難怪會被雷影牽著鼻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迎上她的目光，戈越說出了和李東安一樣的話，連她自己都覺得諷刺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戚醫生，我們這種科學家，天生就沒什么良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*這種訓練方法參照，反正也是作者雜糅一些地球世界的東西胡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影屬于不知民間疾苦，自動帶入高階級人群的一類人，所以面對諸如“代孕”這種事，她本能會認為自己是規則的玩弄者或受益者，對該規則的犧牲者缺乏基本同情可以參考支持代孕的nVX，未來她的想法會發生一些改變。

        *動物福利原則：三次元世界做實驗的朋友請務必遵守動物福利原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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