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,李沉淵單獨去了白家,和白一鳴說明了一下情況,并請白一鳴寫一份證明;不然,夏飛鵬這個屬于壞分子家庭里的孩子是不能隨意出村子的。
“沉淵啊!這事兒不是我不想辦。”白一鳴為難的皺著眉頭,“夏家那樣的成分,突然之間少了個孩子雖然沒什么;可是,你想過你沒有?讓人知道了,你會被人攻訐的。”
李沉淵自若的點頭,“我都明白,白大伯,這事兒說白了,夏飛鵬沒有罪;就算他爺爺被打成了壞分子,可是他還是個孩子,這事兒牽連不到他。”
“那要是被牽連了呢?”白一鳴眉頭又緊了幾分。
李沉淵淡笑,“那就到時候再說,我那邊的危險度不大;夏飛鵬一個小孩子也不易引起別人的注意,到時候就說是我這邊的遠房親戚,別人也不會注意到他。”
“你這是打定了主意,一定要帶他走了。”
“是的,既然收了他為徒,自然是要盡心的。”李沉淵點頭。
白一鳴嘆息,繼而抬頭看了他好幾眼,見他心意已決,一點不聽勸的樣子,也是無奈了,“罷了,你都這么說了,我再攔著倒是我不近人情了。只是,那孩子你帶去以后,要好好看著,被讓他在外面亂說話。”
這幾年的動蕩,人心惶惶的;就是他們鄉(xiāng)下地方也被整怕了,一進縣城和省城,那到處都是批斗、抄家的,處處都是小紅兵。
“會的,多謝白大伯提點。”李沉淵笑瞇瞇的點了頭。
白一鳴拿了紙筆寫了份證明,帶他去生產(chǎn)隊辦公室蓋了章,“給,收好了,這份證明不到萬不得已,就別拿出來了。”
他是真憂心李沉淵這小子不管不顧幫別人的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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