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吃飯,我去給李家送火車票;順便和你澤田叔約好走的時間。”白一鳴把兩張火車票、錢和糧票裝進口袋里,另一張火車票拿在手上走了。
當家人一走,徐小花就嘀咕開了,“沉淵和沉舟也太吝嗇了,怎么不給我和你媳婦也買張票啊?也讓我們去看看沉舟家里都是那些人呀!聽說沉舟家里的人可都是身份不簡單的。”
石春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。
白雄臉色一熱,“娘,您說這些做什么?我們和沉淵家交好又不是為了沉舟家的家世;咱們家的人要是都走了,誰看家?你和我媳婦留下來看家正好。小武年紀小,路上顛簸來顛簸去的,他也受不住。”
“我也就是說說而已嘛!沉淵估計是生氣我以前對他們不夠好,才沒把我也給算進去。”徐小花嘟囔著閑話。
“我吃飽了,媳婦收拾碗筷,我?guī)鹤映鋈プ咦摺!卑仔酆菸豢跉猓畔峦肟辏饍鹤泳妥摺?br>
“唉,好。”石春花起身收拾著。
徐小花還在嘟囔著抱怨的話,兒子一走,她又和兒媳婦抱怨;聽的石春花不耐煩,端著收拾好的碗筷離開了這里。
“一個個的都不耐煩聽我說話了,我又不是編排李沉淵他們兄弟倆,實話實說還有錯了。”
這邊,白雄抱著兒子追上白一鳴,“爹,等等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怎么也出來了?”白一鳴瞅他一眼,看他臉色黑沉黑沉的,心下便有數(shù)了,“是不是你娘又念叨些有的沒的話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