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。”李沉淵睜眼說瞎話,轉身到衣柜里翻出一套淺粉色的衣裳出來,這就是他買的那套,“舟舟,今天就穿這套好不好?大過年的穿著喜慶點好。”
李沉舟瞅了一眼,顏色偏白,不是很紅,于是便點了頭,“好。”
李沉淵面帶微笑,眼里都是歡喜,拿著衣服過來給她穿上;扣上扣子的瞬間,鷹眸一頓,看呆了。那小腰掐的剛到好處,身段苗條婀娜,鼻息間是一縷縷女子的清香。
忽而鼻子又酸又熱,李沉淵扭開頭摸了一把臉,放下手的時候看到手上的鼻血,俊臉發燙,“舟舟,褲子自己穿,我去外面透透氣兒。”
這時候的棉襖穿在身上都會顯得臃腫,可是她這么一穿卻是腰俏剛好;簡直是妖精,會要人命的妖精。
李沉舟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,用神識一看才明白怎么回事,不由得搖頭低笑;把褲子穿上,套上鞋,鞋子是千層底,她在老家這邊很少穿法衣,鞋子也是一樣。
她是修行中人,對寒冷有一定得抵抗性;因此,就算穿著再薄也不會覺得冷。
穿戴好衣裳,把頭發辮成一個大辮子垂在身后;理了理衣裳走出房間,院子里已經沒了哥哥的身影,邁步走出院子,卻與他正好撞在一起。
“哥哥?!”李沉舟看了看他的手和鼻子,鼻子沒流血,手上也沒了血跡,想來是洗干凈了。
李沉淵端著一盆水,手里還拿著洗漱用的東西,“怎么出來了?”
“我去洗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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