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紅旗眼眶發(fā)熱,眨眨眼,壓下心里復(fù)雜的思緒,“那一刻,我和我家那位都想通了,老爺子也沒了想要招婿的念頭。一個女人幸不幸福不,不是娘家能決定的;要是男人對她沒有心,怎么樣都是白費(fèi)力氣。”
田玲瓏著實(shí)呆滯了片刻,沒想到這里面還扯到了當(dāng)年那件事。
“沉舟就跟我閨女一樣,我也希望她幸福;我們看來看去,選來選去,也就沉淵合適。”許紅旗語氣緩緩。
沉舟的條件太好,無論是家世、才貌都是一流的,就憑這一條,配得上她的人,一只手就能數(shù)的過來。更別提沉舟那孩子自身習(xí)得的本事,配個普通人太委屈她了。
對于她后面這句話,田玲瓏連連點(diǎn)頭,很是贊同,“我也覺得也就沉淵能配得上沉舟了,看看沉淵那孩子人高馬大的,這才二十來歲吧?已經(jīng)是軍長了;等他三十歲的是時候,恐怕都能到四九城zy去了吧?”
“不求他能爬多高,別委屈了沉舟就行。”許紅旗避開這個話題。
田玲瓏忽而想到她這么說話似乎有點(diǎn)不對,便也改了口風(fēng),“說的也是,只要沉淵能好好待沉舟就好;咱們這一大家子人也就這么一個姑娘,誰不疼著啊?要是沉淵以后敢給沉舟委屈吃,我們一家子人不能放過他。”
許紅旗這才笑了起來,岔開話題,和她說起了年后要置辦些什么東西。
李鳴瑾牽著沉舟出了李家,兩人在微薄的月光下漫步而行。
李沉舟抬頭看了看他,有心想問問老爹想說什么;轉(zhuǎn)念一想,估計(jì)老爹現(xiàn)在心里不好受,也就默默陪著他散步。父女兩慢慢走到了李家堡的逞強(qiáng)前,李鳴瑾停了下來,靜靜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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