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李沉淵點點頭,已沒了剛才的赧然。
“你們兩位在外面注意著點,被別人看到了估計得拉你們去批斗。”另一個男子大聲教訓道:“結婚了也應該保持正常的革命同志友誼關系,曖昧是不對的。”
李沉淵眸光一沉,“你們還是管好自己吧!”
“你......別落在我的手里。”那名男子氣的扭開頭,不再說話。
李沉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,把手里包著瓜子的油紙包遞給李沉淵,像是要故意氣他們一樣,“哥哥,你幫我剝殼,我懶得剝了。”
“好。”
那兩人干瞪眼兒,女人心里是羨慕得,有個愿意給你剝殼的男人,她也想要;而男人則是不屑,“看你那樣兒,就差喝女人的洗腳水了,真tm丟人;不過,你那女人確實長得挺白凈的。”
車廂里沉寂下來,李沉淵一把瓜子殼灑出;帶著靈力的瓜子殼仿佛認人一樣,嗖嗖嗖的朝那男子飛去。
“哎喲。”男子雙手捂臉,疼的眉眼都擠到了一起。
女人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,“你這人咋回事呢?我們不就是好心提醒你們一下嘛!用得著這么欺負人么。”
“別鬧了。”男子急忙把女人拉回來。
“他都敢打你了,你也不敢吭聲,軟貨。”女人火氣頗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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