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玲瓏抱著李書儀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了哭泣,拭去眼淚,轉頭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舟舟,今天謝謝你了。”
“瞧嫂子說的,書儀好歹叫舟舟一聲姑姑。”許紅旗拉了拉李沉舟的手。
李沉舟在旁點了點頭,附和道:“都是一家人,堂伯母可不能跟我見外。”
田玲瓏抿唇一笑,抱著書儀上前,摸了摸他的臉,“不管怎么樣,還是得謝謝舟舟;堂伯母真心感激你。書儀這小子,都跟他說別亂跑了,還是到處跑,差點沒被他給嚇死。”
李沉舟看了李書儀一眼,這小子絞著手指,嘟著嘴,“今天熱鬧,他們也是新鮮;不過,這事兒還真不乖書儀,我找到書儀的時候問了一下,書儀說拐子給他吃糖,然后就被人給抱走了。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,可不是亂跑讓人拐去的。”
“這些人也可惡了,這么小的孩子都拐賣;舟舟,你是在哪兒找到書儀的?”田玲瓏心疼的抱著孫子揉了揉。
“堂伯母,我是在一個院子里找到書儀的,當時他昏迷不醒,我就把他抱回來了。”
田玲瓏道:“那拐子呢?”
“拐子自然有接手的人,這事兒不該咱們管的,堂伯母還是不問的好。”特殊部門辦案,不管案件大小,都是體制的事情;況且,這事兒還不知有沒有其他牽連。
田玲瓏不甘心。
許紅旗抬頭摸了一下李書儀肉乎乎的胳膊,“嫂子,你就別多問了;今兒沉舟這孩子遇到了一起共事的同志,她那同事正在辦案,就是那拐子的案子。那些拐子鐵定跑不了,你放心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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