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必清摸摸肚子,“師傅,我還真有點餓了,我先去烤肉;一會兒叫沉淵和師傅過來吃。”
“去吧!”李沉舟頭也沒回,低頭繼續挖。
江必清轉身走出山谷,看到白衡搖頭擺尾的收在一堆野味前,便問道:“白衡,你吃的沒有?要是沒吃,你先去找吃的;把自己填飽了,這會兒我會看著的。”
“嘶嘶。”白衡點著蛇頭,“嘶嘶。”
“吃了啊!那你去幫我摟一些干柴過來吧!師傅和沉淵哥都沒吃東西,我也餓了;趕緊烤好了,叫師傅和沉淵出來吃東西。”江必清叮囑了一聲,便回身,借著月光找柴禾。
白衡立在原地,尾巴一掃,一堆雜草掃了過來;其中不乏干柴,白衡看了看那一堆雜草和干柴,搖頭晃腦的去了旁邊,將干枯的樹枝給折下來丟子野物旁邊。
一人一蛇忙忙碌碌好一會兒,柴禾堆積如山,江必清笑了笑;把獵物擰進山谷;在靈泉池邊兒洗干凈,這才拿出去烤。
李沉淵選了一塊藥田,不緊不慢的將年份大的藥材都收起來,又從李沉舟處拿了玉盒,再次轉移到其他藥田。
夜色越發濃厚,李沉舟和李沉淵兄妹二人依然在不斷挖藥。
“師傅,沉淵哥,肉烤好了,你們來吃點兒再挖吧!”
江必清的聲音從山谷外傳來,李沉舟挖藥的動作一頓,把手里的靈藥放進玉盒,“哥哥,我們出去吧!你中午就沒吃了,等會兒多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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