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被一個小輩懟成這樣,她還抓不著話柄。
李澤田的臉色變換,異常難堪。
“大伯母,剛才不是氣勢洶洶的找我要說法嘛!怎么不說話了?”李沉舟冷眼瞧著他們,“大伯父,堂姐這事兒可大可小;對同族的姐妹用陰招,這是一個同族堂姐該做的事情嗎?說出去她一個十五歲的姑娘,欺負四歲的同族堂妹,她這輩子也不用嫁人了。”
“那么,大伯父,大伯母覺得我今兒打了堂姐是對還是不對?”
李澤田眉頭深擰,卻覺得侄女兒說的對,女兒的性子他也是知道點兒的,被她娘嬌養慣了;沒想到她竟然能伙同外人欺負同族姐妹,確實不能忍。
“沉舟丫頭說的是,打的也對;你堂姐這么大了,還不如你一個小姑娘想事情周全。”
“那大伯父就好好教教堂姐吧!別以后出了門子再丟人現眼,人家不會說婆家怎么樣;也不會說我們三房的人怎么樣,只會說你和大伯母沒教好。”李沉舟斂去眸中的冷意,態度緩和了些許。
被小輩下臉,李澤田羞愧難當,無措道:“我會教訓你堂姐的,今天是我和大伯母不該來;你堂姐還小,你別和你堂姐一般見識。”
李沉舟當場臉就冷了下來,“堂姐小?我比堂姐還小。”
李澤田一口氣擋在胸口,有對李沉舟不敬長輩的氣,也有對親生女兒不爭氣的氣。
徐蓮還想鬧,李澤田撕拉硬拽的把她拉走了。
“舟舟,你剛剛那些話有些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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