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必清不氣不惱,任由她說,因為他知道,師傅對他很好;這種好已經超越了以往別人給他的好,無形之中,他總能感受到師傅默默的關注。
“是徒兒讓師傅費心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李沉舟繼續道:“修煉不是人人都可以的,等他們的根基扎實了,我挑選一部古武功法教給他們;以后,這些人有大用。”
江必清微微淺笑,“我知道了,師傅。”
“舟姐,您還在吃飯啊?”裴建業等人站在門口,本就不大的灶房門,瞬間遮得嚴嚴實實;灶房內的光線都暗淡了些許。
裴建業看到江必清,眼神一頓,“舟姐,這位是?”轉而,眸中便全是打量之色。
余建黨走上前,手推了裴建業的肩頭一下,“建業哥,他叫江必清,是舟姐的徒弟;功夫很好的,當初他還壓著我打呢!那身手,真不愧是舟姐的徒弟。”
“舟姐的徒弟?”裴建業一怔,眼神轉暖,走上前對江必清道:“你好同志,建黨說你叫江必清,是舟姐的徒弟?”
江必清沉著臉點頭,“是啊!我是師傅的徒弟,而且是唯一的徒弟。”
“失敬失敬。”裴建業學了一套江湖上常用的規矩,做起來卻不倫不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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