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大哥和二哥即將開拔去前線,侄女兒不能及時趕回來相送;特制作了兩枚護身符送與他們,盼大哥二哥平安歸來。
接下來是姓名和日期。
短短一封信,李鳴遠和許紅旗從中看到了真摯的親情,心頭溫暖,“這孩子,還真是給文毅和文軒送來的。”
“正好,咱們的給文毅和文軒了,這兩枚護身石就留著咱們自己戴;這段時間沒了這護身石戴著,心里空落落的。”許紅旗笑著從他手上拿過一枚靈石,在房間的抽屜里找了兩根繩子來;遞了一根給丈夫,她自己將手里的靈石串上繩子,戴在脖子上,“戴著沉舟給的護身石,整個人都輕松了一頭。”
李鳴遠把信放在桌上,也把靈石串在繩子上,掛到脖子上,“你去把票證拿來,我馬上給沉舟寫信。”
“好。”許紅旗利落的點頭,從第二格抽屜里拿出一疊票證給他,“這是是才發下來的票,全部都在這里;家里還有一些上個月發的,留著家里用。”
“嗯。”李鳴遠接了票,拿出紙筆坐在桌前寫了一張紙的話,把票和信塞進來時的信封里;重新栓在大鵬腿上,“辛苦你了,把東西送到沉舟手里。”
大鵬抬著頭叫了兩聲,振翅飛出了窗戶,趕著回去。
李鳴遠和許紅旗走到窗前,看著大鵬消失在黑夜之中直至看不見,才收回目光;這一停頓,倒是一拍額頭,“忘了給爹寫信了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呢,天亮了寫一封郵寄回去吧!睡吧。”許紅旗笑著了笑,拉著他睡下。
大鵬在天亮前趕回了g省,落在李沉舟的窗戶邊上啄了啄窗戶;下一刻,窗戶應聲而開,李沉舟笑看著它,“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
“主人,您大伯父和大伯母給您帶了不少票。”大鵬伸出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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