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師長被噎得說不出來。
李鳴瑾偷笑不已,“師長,您就別勸我這閨女了,她啊!一肚子歪理,扯都扯不清。”
“看出來了,算了,我不討這個嫌了;小丫頭人小,心眼兒也小。”于師長指著李沉舟,做出惋惜狀。
“哈哈哈。”李鳴瑾笑不可抑。
于師長視線落在江必清身上,噘著嘴想了想,“嗯,江必清小同志既然是沉舟的徒弟,那是不是也在學沉舟的本事了?”
“早著呢!”李沉舟突然出聲,“他資質太差,暫時先練武,等他能畫符的話,估計得七八年后去了。”
“你這丫頭可別騙我。”
“嘁,騙你又沒好處。”李沉舟傲嬌的一扭頭。
“也是哈,既然是這樣,必清小同志就和你師傅好好學本事;學好以后,才好給國家效力。”于師長滿心惋惜,可是,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就是有點本事也不大;剛才人家師傅說了,這孩子資質差著呢!
李鳴瑾笑著搖搖頭,也不點明,“師長,必清和我閨女一起到部隊里玩;我那院子里住不下了,就讓他在部隊里和沉淵住一個屋,也讓他在部隊里訓練著,您看行吧?”
“小事兒,你自己做主就是。”于師長擺手,表示沒意見。
又和于師長說了一會兒話,李鳴瑾這才抱著閨女,帶著沉舟、必清二人離開師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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