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啊!以后的日子長著呢!”李老爺子走到三兒子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頗有些同病相憐之感。
是呢,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!
李鳴瑾酸得不行,搓搓牙,和李沉淵杠上了;這也讓李沉淵今后的娶媳婦道路,漫長兮……
上了高坡,一塊塊梯田沾滿了人,各自忙碌,又互相配合,十分默契。
“我和妹妹走這邊,必清,你走右邊;二胖回去幫你爹干活兒,別在這里偷懶。”李沉淵安排完,拉著妹妹走開。
穆二胖扁著嘴,死皮賴臉的跟你在江必清身邊,“必清,你在沉淵哥過的可比你在你二叔家過的好;我跟你說,自從你走了以后,你二嬸天天的和村子里的人指桑罵槐。”
“你咋知道她在指桑罵槐?”江必清蹲著撿稻谷,一粒一粒的撿起來放手里;手里放不了就放進衣兜里。
“我娘說的啊!你二嬸還在我娘面前說你是白眼狼兒呢,說你吃了他們家好幾年白飯,說走就走了。”穆二胖說著笑了起來,“你二嬸還真有趣,她家那些破事兒,全村人都知道了;她還有臉拿出來說,現在村里不少人家看到你二叔一家人都繞道走。”
現在這個年代的人大多比較淳樸,也許開始的時候還認為江必清確實有點白眼狼兒,可是漸漸地;江二嬸在村里自越敗壞江必清的名聲,村里人就越覺得江必清做的對。
一個長輩,在外人面前敗壞侄兒的名聲,怎么看都不像個心眼兒好的;自然也就讓村里人對江必清產生了更多的同情,也為他慶幸,早早脫離那個狼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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